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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完结】Life is A Bitch, God is A Girl

S君:

迟到的七夕贺文,比较接近正剧的迷之AU
大概是个欢脱的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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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号公寓的女人决定自杀。
十八小时前她终于解决掉了最后一个害死她唯一的朋友Hannah Frey的凶手。
她把那家伙挂在了自动屠宰场的倒钩上,然后按下启动键,欣赏了一会儿他被切割的样子。
电影里的反派永远死于话多,但那家伙竟然一句废话都没说,因为他的嘴被胶带封住了。
那之后她去了趟帝国大厦,她在观光层望着脚下的曼哈顿,忽然就觉得不想活了。Hannah不在了,她的母亲不在了,而如今她大仇已报,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她留恋。毕竟街上的高级灵长类动物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个个脸上印着“智障”二字的错误代码。
她戴上了入耳式耳机,调好了最爱的歌,敞开风衣迈开长腿往藏身处走。没人能在她的bgm里帅过她。
于是这就是一切结束的地方,她坐在桌前,最后摸了摸她的笔记本电脑,掏出枪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她依然带着耳机,电影里主角死去的时候都是有悲壮的配乐的。
然而bgm里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比如有什么东西在挠门,紧接着是水流的声音。
她停掉了音乐,带着一身寒气和丧气走到门前,她要亲自手刃打扰她自杀的人。
而门外的景象气得她决定一会儿再死。
一只马里努阿犬抬着一条后腿正往她门口的脚垫上撒尿。
Root, aka Samantha Groves, 黑客、雇佣杀手,德州人,三十六岁,在公寓电脑桌前自杀......未遂。


504号公寓的女人决定自杀。
说起自杀这事儿,她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鬼知道为什么。
十个小时前她为她的搭档Michael Cole报了仇。她把陷害他们的上司连着车一起炸上了天,电影里主角从不回头看爆炸。
但她没回头看是因为忙着躲开追兵。
此时她坐在浴缸里,喝着楼下便利店买的廉价威士忌,觉得一切都很讽刺。
她努力让自己活下去,强行续命到现在却不知道睡不到著名红酒生意人、电影演员Tomas Corora的生活有什么意义。
于是她把平时作伴的马里努阿犬Bear放出去玩,她可不想让它看到主人把自己的脑浆都崩出来。
她感觉到酒精开始产生作用的时候把枪上了膛,反复欣赏了几遍枪身漂亮的弧线,就像是欣赏镜子里自己的手臂肌肉那样。
一个深呼吸之后,她用枪口顶住了下巴。
然而有人比死神早一步敲上了她的门,她猜那大概不是“幸福来敲门”。
而且,妈的,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她的手指差点扣下扳机(虽然那正是她需要的,但意义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她想自己严肃地、充满仪式感地杀死自己,而不是被敲门声吓到而失手走火,那样未免也太操蛋了)。
特工的本能让她警觉起来,在她犹豫的时间里敲门声更响了,来者显然很不耐烦,没准是个来催命的天使正knock knock 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她搓火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把枪塞进后腰,阴沉着脸去应门。
Sameen Shaw,前医生、前特工,德州人,三十二岁,在公寓浴缸里自杀......未遂。

开门的是个比Root矮了半头的黑发女人。走廊昏黄的灯光映在女人的面孔上,Root深吸了一口气。
有没有人觉得楼道里有点热啊?
不热?反正Root觉得挺热的,谁叫她夏天还要穿皮衣。
黑发女人从下方愤怒地盯着她,右手放在后腰的位置准备随时掏枪,Root从那个动作辨识出她是半个同行。
一个住在她隔壁的养狗的混血女杀手。她像发现了新代码一样本能地想要露出一个招牌的R式微笑。
可那只在她脚边留着口水的马里努阿犬把她拉回现实,她也正好得以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Root清了清喉咙,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更怒火中烧。
“你的狗在我门口尿了。”

Shaw差点笑出声。
面前的棕发女人使出浑身解数让自己看上去超凶,可事实上她此时的威胁力为零,如果不考虑她的站姿说明她背后同样揣着枪的话。
Shaw低头看看Bear,它会意地窜进屋子里,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一样。
“所以呢?”
她盯着高个子的棕发女人,突然有一种想和她比试枪法的冲动。
“我想你应该去擦干净,Ms...”
棕发女人眯起了眼睛,Shaw对于她这种再明显不过的打听别人名字的小手段感到不屑。
“再过十分钟保洁员就会上来了。”
“你一定不想让那可怜虫目睹枪战现场吧,亲爱的邻居小姐。”棕发女人终于撤下了那副在Shaw看来不能再假的表情。
相比之下Shaw更喜欢这样直白威胁她、还调皮又自信地歪了下头的邻居。

黑发女人似乎打算就这样僵持下去。
Root把一只手撑在了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酒吧外面强行撩妹的、自我感觉良好的愣头青一样。
但事实上,她暗自得意着小个子的女人没意识到自己借着身高优势光明正大地偷看她的胸部。
See,生活就是个薛定谔的公寓,直到开门之前你永远不知道里面住的是个穿着三天没洗的衬衫的啤酒肚秃顶大叔还是一个身材火辣、面孔俊俏的女杀手。
老天,Root只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成功上天堂了。
“或者你可以用其他方式补偿我。”
不得不承认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感觉有些孩子气,但小个子的黑发女人竟然笑了。
“没人告诉过你你的搭讪技巧烂爆了吗?”
“看来你比大多数人要更难满足。”
Root狡黠又自恋地歪了歪嘴角,论调情她只服自己。
她用余光瞟到了黑发女人的餐桌上有个牛排屋的外卖盒子,于是顺水推舟地提了个可能会让自己挨枪子的大胆提议。
“St.Luis有一家新开的steak house,如果我们赶上最近的一班飞机......”
“Still sucks.”
黑发女人的表情恢复到刚才的冷漠。
没办法,Root只能提早放大招了。
“带上你的狗,sweetie,我们去抢一架飞机。”

Shaw想出了一句绕口令。
The steak from St.Luis is better than sex.
好吧,一点也不拗口。
而且至于牛排是不是真的爽过性-爱这一点也有待证实。
她们在来的路上顺手解决了一起抢劫,犯人不但没抢到她们的钱反而被她们抢走了钱包,还被送了一颗嵌在膝盖里的子弹。Shaw用他的信用卡买了单,顺便开了个房——因为她累了,对,很累,才不是因为这几个小时的经历让她有了兴致。
她们莽撞但又小心地试探着对方,她们粗鲁而温柔地抚摸彼此的伤疤。
她吻上Root的脖子时就知道牛排并没有她美味。
Shaw在和她争夺主权的时候想起了那些她曾经有过的男人和女人。
男人们享受她自给自足的索取,女人们享受她不遗余力的给予。
但Root呢,Root把Shaw给她的暴力和狂热一丝不差地还给Shaw,甚至是变本加厉地让Shaw也体会到。
那不是单纯的发泄,那才是真正的激情——快速萌生、星火燎原。
有什么东西仿佛要破开她的胸口。
后来她真的累了,却难得地放下戒备仰躺在床上不想动。
Shaw第一次和别人同床共枕。Root身上依然散发着好闻的香味,Shaw因为这个没把她一脚踢下床。

Root第一次醒来后看到一双似乎在懊恼着什么的、猛禽般的黑色眼睛。那抹黑色比空洞的电脑屏幕迷人的多。
“早安。”她抬起手试图触碰Shaw的脸颊,后者略微尴尬地僵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任由Root爱抚宠物似的揉起了她的耳朵。
她们注视着对方,带着清晨特有的一丝昏昏沉沉的不清醒,和欢爱过后的回味。
Root能感觉到Shaw有好几次的欲言又止,她不想难为她的杀手小姐,于是率先开口告诉她:
“我本来是要往自己脑袋上开一枪的。”
Shaw睁圆了眼睛,她用手肘撑起身子,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离奇的新闻。
“我也是。”她说,眼神渐渐暗淡下去,“看来我们都没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Hum,但我果然还是该感谢上帝吗?”
Root勾住她的脖子,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抚摸着她下巴的轮廓。

回去的路上比来的时候无聊很多。
Shaw忍受着Root的滔滔不绝,她似乎对Shaw的一切都那么感兴趣,Shaw象征性地也问了她几个问题。
早知道Root这么贫的话,她当时就该一枪崩了自己。
她们在五层分别,Shaw刚进家门手机上就收到了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上面只有一个“kiss”的emoji和一句“记得给我打call”。
等等,Root是他妈怎么知道自己手机号的?Shaw终于相信了她是个见鬼的黑客。
她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一边摇头一边把Root的手机号存了起来。
当然,她是为了以后也可以约饭。虽然“约晚饭”的潜台词是什么她心里清楚。
Root依然热爱那些逊爆了的调情和Shaw一眼就能识破的小把戏,比如故意把衣服落在她家,掐着点出门假装偶遇去遛Bear的Shaw,以及一条条写着“Did you miss me"的短信。
Root的记性越来越差,几个月之后她已经差不多把自己的东西都“忘”在Shaw的屋子里了。
“我得看好你呀,sweetie,我可不想你哪一天又觉得无聊了让自己香消玉损。”
“是我看着你好吧。”
Shaw再次翻了个白眼。
“而且相信我,Root,你的出现只会让我有更多的自杀理由。”
她气呼呼地把Root拉进屋子,嘭的一声关上门。
角落里的马里努阿犬支棱起耳朵。它抬起后脚挠了挠痒痒,决定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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