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re gonna have so much fun
togetherο=•ω<=

【肖根】Silenced

歇息;AL:

*第一次嘗試用第二人稱,可能會有點怪,還在琢磨ing


*有點爆字


*半放棄報告後的結晶




然後就是,我想知道有誰要熬夜看老司機開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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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妳回到熟悉的纽约街道时,妳才突然意识到这一切很有可能还是场该死的模拟。






    妳不敢回到那些更熟悉的地方,妳连想都不敢想,因为Samaritan很有可能升级了自己的系统,能在模拟时直接探进妳的大脑,夺取那些足以摧毁那个连名都没有的地下小队的情报,如Harold放置眼镜的收纳箱和他放着手工饼干的电脑抽屉、John最喜欢的那把枪和置物柜里珍藏的一盒子弹、Bea最喜欢吃的狗食和——该死,妳不该想,妳不能——






    一只流浪狗朝妳兴奋地叫了叫,带妳暂时逃离一场可怕的回顾。






    妳知道戴着黑色鸭舌帽能让混乱的思绪安静一点,所以妳在顺手偷走一个粗心的陌生人的皮夹时首先买了一顶,一顶只要2.99美元,但妳用三张钞票结帐后就转身离开,没有理会店员的呼叫,因为铜色硬币对妳从来不重要。






    以前不重要,现在也是。必须是。






    妳在近乎一年后的今天维持了这项习惯,试着让思绪安静一点。






    手伸进口袋,妳将那个不好看也不适合自己的男用皮夹扒了开来,心里盘算下次行事大概是几天后进行,然后嫌弃地将它丟进裤子口袋里,压低帽簷,脚步有些尴尬地朝某个徒步来说颇远的巷弄走去。






    妳在离开巷弄时,手上多了把的glock 21,口袋多了点钞票,耳里不乏听到几声令人愉悅的哀嚎。






    妳的心静了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妳都将时间和精力奉献给Samritan的特工,在另一个神(Root确实有这么形容过它)所设置的据点里射杀那些虔诚的效忠者,无意识地替同样在奋斗的小队减少敌军。






    但某天,那些令妳开心或者气愤——这之间绝对没有难过的情绪,就算有妳不会承认——的回忆突然湧上来,模糊了自己的视线。妳认为这一定是Samritan的主意,妳肯定被施打了某种药物,肯定还躺在那张被汗水浸溼的躺椅上,肯定还皱紧著眉头,任由玻璃外两张不堪入眼的面容冷笑着,嘲笑自己。






    那些和Root共同筑起的回忆,恐怕得埋藏深处。不是基於羞愧,而是更难以形容的情绪。






    妳认为既然这还是场该死的模拟,那妳宁愿独自一人面对它。






    在刮起风的屋顶上,妳再度意识到自己思想上的残破,以及不可能复刻昔日生活的事实。然后在妳下定决心一口咬下某间从未吃过的三明治时,又意识到了一件事。






    现实世界远比模拟更虚幻。妳很可能回不去,就算驻足於此。






    熟悉的纽约夜景此刻竟像虚化的照片,充满着饱满却失了焦的星莹。






    那是妳第一次被三明治里的芥末呛哭。











    「Root?」






    妳第一次对自己的声音感到陌生,那微微颤抖的懦弱声线令妳怀疑。妳一直都很了解自己,就算被敌人持枪威吓、綑绑虐待也无所畏惧。妳就是一个这么无所谓的人,一个「没心没肺」的socialpath,一个人。






    近乎是理所当然地,妳僵硬的身体接受了Root的拥抱。在这之前,妳从来不知道拥抱可以比亲吻更具侵略性,它直接嵌入了心坎,抵达一个连妳都不确定是否存在的深处。妳突然有些害怕,怕这仍是一场疯狂的模拟,怕Samaritan正透过Root的这个拥抱瓦解妳的意志,探掘妳的内心深处。






    妳知道Root肯定满脑子疑问,和妳一样。妳们都想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碰巧出现在这座阴暗的树林里,但最后Root将功劳归功於她的上帝。妳无心查证,因为妳的头脑里塞满更多不确定。






    妳终究还是推开了她(还是它?)的拥抱,试探性地问了几个问题,事态反而变得更加模糊。






    眼前的Root比妳想像的更激动,更开心。这和前几千场模拟里的她完全不同,妳觉得妳的脑袋很有可能会运转不过来,然后落入同一个陷阱。






    可是当手枪反常地抵在她而不是妳的太阳穴时,妳发现眼前的Root很有可能是真的,因为妳现实世界中的伴侣就是这么出其不意,这么不知廉耻。她说起话来还是这么肉麻,偶尔不切实际,偶尔却又如此贴近现实,让妳哭笑不得。






    所以妳暂且相信了这个她,尝试接受她的触碰和谈话,给自己相信「这是现实」的理由。











    「Sameen.」


    




    妳抬起头,鸭舌帽被放在口袋里一阵子了。妳有点想戴上它以藏住自己不安的表情,但当她叫唤妳的名字时,声线依然悅耳——如一切悲剧还未发生前——却如此不堪一击。妳能从她破涕为笑的破绽中,寻到一丝难以在从前那位骄傲的天才骇客脸上看到的脆弱,妳不喜欢看到人脆弱的模样,因为曾经,妳无法体会那种感觉。






    妳是个sociopath。






    妳於自我诊断后便不断提醒自己。






    「You're here.」Root小心翼翼地抚摸妳的脸颊,她的体温仍比常人冰冷。妳突然很享受这股得来不易的温度,所以不自觉地眯起眼睛,但她似乎是看见了妳眉间的紧皱而温柔地拉起妳的手,让妳的手心感受她平稳的心跳。妳觉得那频率令人安心,却没想到接下来的这句话能让心境更加安稳。






    「 I'm here. With you.」






    妳相信这所从未来过的安全屋能巩固脑内的情报,以免自己仍身处於一场模拟中。但妳突然觉得就算这是一场模拟又如何。






    这是个放弃自我的想法。






    妳无法相信自己的感觉。妳怨自己总是疑神疑鬼,妳也怨自己太容易心软,但妳就是舍不得怨恨眼前的她。






    情急之下,妳推开了Root,手指反射性地抚摸耳后那块能帮助自己分清楚现实和模拟的界线的位置。几秒过后,妳感到很惭愧,因为Root只是抿著嘴,静静地看着妳,和往常那些积极向妳解释一切的Root完全不同。






    最后妳仍然没有动作,而是等到Root主动走上前,用拇指不轻不重地重复抚摸妳的手腕时,才冷静下来。她的眼神和动作像安抚一名孩子般温柔,妳突然想知道她在孩童身旁会是什么模样。






    「I'm sorry.」






    妳试着做点什么,妳想不到除了道歉以外的话,就像妳想不到Root因此而溃堤。






    Don't be. Please don't.






    她只能覆诵这两句话,这两句足以让妳这位sociopath揪心的倾诉,任由泪水倾流。






    妳眨了眨眼,双手不自然地抱住了脆弱的骇客。






    妳决定相信这个Root,至少现在是如此。











    当Root说她可以带Bear来安全屋时,妳脸上的笑容如冬天暖阳般暖和。






    妳已经不记得上次Bear这么雀跃是什么时后了,但妳希望那和妳有关系,毕竟妳是最宠Bear的人。昔日战犬用它灵活的舌头让妳的脸布满黏糊糊的口水,Root连忙走到桌子旁拿起一盒卫生纸待命,但妳从前就不介意任何有关Bear一切所谓的麻烦事,现在也不。






    从小妳就认为动物远比人忠心,虽然妳不觉得哪只超越自已。






    「Bear missed you so much.」Root笑着松开了手中近乎失控的狗绳,让Bear在挣脱后能直接扑向蹲下的妳。妳张开双手,笑着迎接军犬亢奋的搔弄和舔拭,眼睛不自觉闭了起来。直到找到机会睁眼时,妳才发现她一直安分地站在一旁,脸上洋著温和的笑容,似乎和妳一样很享受这一刻。






    「I missed you too, buddy.」






    妳想都没想便说了出口。然后妳才意识到,自从回来后,妳还未对Root说过一样或者类似的话。






    妳发现自己变得迟钝。不,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






    妳发现的应该是先前那些总被忽略掉的细节,像Root脸色上任何些微的转换,她更加沈重的眼皮和眼尾逐渐浮现的岁月,她异常温顺的回覆和轻柔的语调,或是方才她站在一旁抿嘴微笑时让妳莫名心酸的情绪。






    「Root.」






    她回过神般地呆楞地望着妳,但其实妳只是很想轻唤她的名字而已。妳想看到她注视妳时那珍视的眼神,妳想被珍视。妳想将她标志的身材和精致的长相紧紧烙印在脑海中,哪怕只能望个几秒,至少她在妳记忆中多待了一点时间。






    妳们之间有太多未厘清的疑问和未解释的事情,而且大多都牵扯到复杂的人心,最难理解的人心,妳最不擅长应付的人心。妳不想看到Root露出委屈或自责的表情,她并不需要;妳也不想看到Root在得知妳被囚禁时的处境后表达任何一丝同情或更多的自责,她真的不必要,因为妳不是个活在过去的人。






    妳活在当下,活在她眼前。






    一阵沈默后,妳听见Bear搖着尾巴呜了一声,似乎对妳停手过久表达不满,所以妳说了一句最贴近妳性格的话后便蹲了下去,逃避性地看着Bear乌黑的大眼睛,忽略Root眼底一闪即逝的失落。






    「I'm hungry.」











    妳对Root的死并不感到惊讶。她一生都暴露於危险之中,和妳一样,从死神手中脱逃了很多次,捉弄了命运很多次。






    妳对Root的死是感到愧疚的。她从来都是那么孤独,年纪轻轻就得面对朋友及亲人的生离死別,靠著仅有的一技之长挣钱,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的灰色地带,习惯戴上迎合不同场面用的面具,时而温文儒雅,时而狂野泼辣。






    妳舍不得让她在生命的最后还那么孤独。






    妳在她孤独的坟前,不知该从何开始讲起,不知该从何结束。妳不相信一个人的死能斩断一段曾经存在的感情。






    是她让妳这位不曾任何人放在眼里的sociopath有了感情。






    「I'm not good at this.」妳说。妳知道妳的理由无法构成推辞,但妳确实不知该如何和一座连名字都未刻上的墓碑对话。






    她生前是那么耀眼,自骨子里散发着自信和智慧,耍枪的技巧足以燃起妳心中的火苗。她知道妳爱吃的每一道菜,每一家餐厅,每一个厨师;她知道怎么出其不意地将食物拿到妳面前,安抚妳暴躁的情绪,然后再用花言巧语惹毛妳。日复一日,妳已经习惯这段看似无限的恶性循环,但妳发觉自己越来越擅长应付她任何的调戏行为,甚至享受妳以智取胜后,那张有些挫败又有些宠溺的复杂表情。






    We're perfect for each other.






    妳承认之时,她已离去。妳曾经因羞愧而不敢说出口的那些话,如今全堵在喉间,却再也寻不著对话的对象。






    妳相信这是现实了。











    有时妳还无法相信这么安稳躺在身旁的Root是活生生的人类,而不是The Machine旗下公司所研发制造的复制人。






    她平稳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提醒著妳,她还活着,她仍是先前那位讨人厌的骇客,那位让妳感受到喜怒哀乐的女人。






    她说她没想过妳会为了她而哭泣。妳用一个深不见底的热吻反驳她的质问,然后用手灵巧地退去她身上所有的遮蔽物,轻而易举地抚摸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带往顶端,最后让她紧紧地抱着同样精疲力尽的妳,安稳入睡。






    她嚐起来像红酒,沈稳香甜,和妳不一样。






    她说妳嚐起来像威士忌,既强势霸道又不失后劲,一下子便使头脑昏沈,却让人想索取更多。






    「Is this the fairy tale ending that you want?」波浪棕发搔得妳有点痒,但无法阻止妳执行妳最擅长的言语戏弄。






    在黑暗中,妳听见了一段真诚而温暖的笑声,颈间的依偎动了动,试图更贴近妳。






    妳心里头一块特別的位置如奶油般融化了;妳知道先前的那股情绪是什么了——那是为了保护爱人而不向任何人事物低头的执著。






    「Better than that.」




  


    妳相信,和她在一起的地方,就是远比现实更美好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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