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re gonna have so much fun
togetherο=•ω<=

那个女人

嗜糖者:

感情深一口闷这碗肉先干为敬




--------------飙完请扶稳下车---------




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她跟她之间只有一层楼的距离,


她对她饶有兴致。


24个小时之后,


那个女人上了Sh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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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时前




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在空旷的修车厂响起,车座上那身材苗条高挑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来了个漂亮的急刹,稳稳地停在车厂一处地方,扬起的尘土随着她从容不迫地脱头盔的动作掩护出一层神秘的面纱,在已近黄昏的逆光的场景里,女人甩了甩在夕阳余晖下几乎是金光闪闪的棕色卷发,用手掌随意拢起前额的发丝,高挑的鼻尖在那柔光里也挡不住得凌厉高傲。




Shaw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喉咙有点发紧,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于是她跳下二楼的吊车栏杆,确认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以及女人已经走进一楼Reese的办公室后,悄悄地走下楼梯,慢慢走向那部尘土仍然飞扬得嚣张的摩托车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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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第一次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是22个小时前。




她正躺在二楼脏脏的已经拆得七零八落的摩托车底下,只需要轻轻一蹬脚,背后的滑板就可以把她推出来,然后从简陋的楼梯拐角可以看到一楼的情况。她只记得那天下午燥热得过分,而楼下的维修厂的零工们都脱了上衣大喇喇地斜靠在墙上椅子上抽着烟聊唠。这个位于美国一条连接纽约和德州之间狭长的公路上的唯一的一间车辆维修厂不怎么有客人光顾,却又不可或缺,厂长Reese开了13年,早就成为了这条6741国道富有标志性的地点。




楼下细碎的聊嗑声在一阵摩托车的轰鸣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戏谑而轻浮的吹哨声,平时并不多管闲事的Shaw今天难得蹬了一下滑板,徐徐滑过去那楼梯逼仄的小洞口中,侧头张望了一下。




唐希尔4AF。Shaw心里默念着,在看到摩托车真身后微微扯出一抹笑容。她会关心这个完全是因为职业驱使,天知道她多爱捣鼓那些霸气的大块头,而仅凭轰鸣声她就能分辨得出那就是著名的摩托车生产商唐希尔的1996年限量发行版的复古型机车——4AF。




这在偏远的小镇里可是十分罕见,而且车主肯定相当识货而不仅仅只是有钱——车型完美到极致(至少Shaw 是这么觉得的)而且车响声不同于一般机车的聒噪的破锣声,那是十分饱满悦耳的(虽然也曾经给零工们嘲笑过欣赏轰鸣声是很蠢的行为)——Shaw曾经看过Reese 亲自修理过那种车,也是仅有三岁的她唯一的记忆——她拿起比她手臂还粗的螺丝刀吃力地拧紧了其中一颗螺丝,从此她便爱上了修理摩托车。




可惜楼下那些肤浅的人根本不懂欣赏那台摩托车,居然一个个巴巴地围着在车上下来的女人。Shaw只看得到她的背影,穿着紧身皮衣,看起来挺瘦的,棕色的头发给她捋了捋便乖巧地垂在后背,把头盔撑在胳肢窝里,有点雅痞的范儿。




听声音是个漂亮的女人。Shaw这样想着,不然那些零工们不会一个劲儿去奉承她,然后跟着假惺惺地大笑起来。可是就在Shaw翻了翻白眼,准备再多看一眼那辆唐希尔摩托车再缩回去修车时,无意中对上了刚好转过头来的女人——




那是一双有灵气的鹿眼。说她神秘,可是她那刚刚和零工们打交道的态度圆滑亲切得过分;说她高傲,可她那甜腻如蜜的眸子能溺死人;说她妖魅,可是她那娇滴滴的撒娇也拿捏得相当有分寸。




一个眼神能揉杂了那么多情绪,那个女人……真的挺特别的。Shaw愣愣地盯着那个女人,而女人突然像是发现了她,便朝着楼上那小小的角落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莫名的微笑。




Shaw急急地退了回去,在感觉到身上通过一阵酥麻的电流后,不由自主打了个颤,随后握紧了螺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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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晚的风很凉爽,足以抚慰那紊乱的属于青春期最原始的悸动。16岁的Shaw在已经关掉所有灯的空荡的修车厂外的一处沙土地上寻找可以坐下的地方,踢掉乱丢的啤酒瓶,坐在地上静静地放空大脑。




Shaw盘着腿用树枝在地上勾勒出那女人的骑摩托车的神情。随后她又慌乱地用手拂掉了那幅画,即使她身边根本没有人在。夜深人静的修理厂是她最喜欢待的地方,因为不会有人来,她可以安心地呆坐在这里很久也没人管她。




偷偷喝完零工们忘在墙头的一樽啤酒,Shaw拍了拍身体上的尘土站了起来。那晚夜色很美,她有点想梦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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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时前




第二天下午零工们都提前回家,因为那是星期五下午,大家都回镇上陪家人过周末了。Shaw依然在和一辆破烂接近报废的摩托车顽强抵抗中,昨天太心浮气躁导致她有点力不从心,今天得加倍努力修好那部烂摩托才行。而那个女人又一次出现在修车厂里时,Shaw又忍不住分心去看看了。




目送着那辆唐希尔4AF的主人消失在视线中,Shaw赶紧下来好好近距离看看那辆梦寐以求的摩托车——精致的流线型外观,浓浓的黑色重金属的味道,还有连钱都买不到的越用越古朴而纯粹的感觉,她真想骑上去握紧把手加大油门体会那种飞驰的酣畅淋漓的快感,而当Shaw准备碰触把手时,一声熟悉的呵斥把她唤回现实:




“Shaw!不要乱碰!”




一个灰发男人沉着脸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手帕,扔给了慌乱跳到老远的Shaw。




“手上那么多油污,怎么就不擦擦,别弄脏了别人的车。”




Shaw低垂着眼帘羞愧地擦着手,使劲地搓着自己黑漆漆的手掌,指纹缝里都是脏脏的,而与自己年龄并不相符的厚厚的老茧更是冒着一股儿汽油味。




更别提自己干了一天的活儿浑身都是浸湿的汗腥味儿,黑色的背心看不出有多脏,但附近的皮肤倒是挺诚实地反映出那些混杂着汗味汽油味的一道道黑印,那破旧的牛仔裤也是松松垮垮地耷拉着,磨得锃亮掉色的机车靴鞋带不听话地散落着——




这的确不是见那个女人的好时候。Shaw的表情说不上有多憋屈,在别人眼里她顶多是酷酷地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擦手罢了。而偏偏那女人也是眼尖的家伙,懂得分辨自己的微表情,一边向Shaw走来一边替她说好话: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Shaw看起来很喜欢那辆摩托车呢,让她开一开玩一玩也行。”女人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晃到Shaw的身边,抬手用拇指擦了下她脸颊沾上的一点油污。“说到底还是好奇心强烈的孩子,这样她会恼羞成怒呢。”




Shaw像一只炸毛的猫咪,几乎是跳着躲开了女人那类似于调戏的关心。女人的手很冷,即使现在是夏季,那冰冷的触感迅速被Shaw过高温度的脸颊覆盖,就像是她的手指会烫到自己一样,扑鼻的迷迭香气味充满了伪装的意味,好像只需要女人再靠近一点,Shaw就能卸甲投降。




“没什么事就走吧,我今天就不留你了,小心开车。”灰发男人Reese淡淡地对女人抛下一句话,转头慢慢地走了两步,“至于你爸爸....Finch有他自己的决定,如果你能见到他,帮我说一句复婚快乐。”Reese没有转过头,背影落寞得就像13年前Shaw看到他的第一眼那样,孤独,沉默,无可奈何。




女人挑了挑眉,目送着Reese慢慢走了回去。Shaw从女人眼里看出了怜惜和同情。她多少猜出了Reese和那个不寻常的女人的关系,只是养父Reese同样是个神秘寡言的人,Shaw自从13年前被他捡回来,没有见过Reese有过多的情绪表露,但这次,她看到了养父眼中的泪花。




修车厂里只剩下了Shaw和那个女人。女人歪了歪头,打量着不知所措只能低着头使劲搓着已经红掉的手掌的Shaw,勾起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




“离开这里之前可以请你兜兜风吗?”




Shaw猛地抬起头看着女人。那个女人靠着摩托车,一根手指慵懒地卷着棕色波浪发尾,微微抬起头用鼻尖冲着Shaw,妖娆的眼神狠狠摄住Shaw慌乱的心神。Shaw看着女人用贝齿轻咬着下唇,艰难地吞咽了一口水,心脏在此时漏跳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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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很多树,不停地往后退去的树。在无人的公路上,夕阳在天空中晕开,像溏心的蛋黄被戳穿染了一地。像是追赶着那个夕阳,摩托车加到最大的油门,是Shaw最喜欢的速度。




Shaw的手扶住的摩托车气缸,甚至没敢触碰那个女人。只是女人身上的皮衣在随着疾风乱舞,粗粝的拉链好像划到了Shaw的手腕,但Shaw的心根本没空理会那些小刮小蹭。




因为她已经沉醉在女人的发香里了。以至于女人悄悄放慢了速度直到停在寂静的路边,Shaw还在低着头用鼻尖拱着女人没被头盔盖住的发尾。




而女人熄掉火,熟练地用脚踢开脚踏停稳时,Shaw才想起要保持距离,连忙挪了一下,看着女人揭开头盔,豪迈地甩着头发,然后回头看着呆住了的她。




Shaw 还坐在摩托后座,双手在不自如地放在大腿上,悄悄收紧了十指。尽管她还戴着头盔,那个女人不可能看到她的表情,但是这一个仅有十六岁的孩子的细微的小动作,是瞒不了比她年长几乎一倍的成熟而敏感的女人。




女人慢慢靠近了自己,五官在逐渐放大,Shaw 感觉自己窒息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她僵在座位上,任由那个有着绝对控制权的,强大的气场的女人攻略自己即将失守的禁地,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将要沦为她的奴隶,而她,只能束手就擒。




年长的女人散发着她那个年纪该有的韵味,在那股陌生的气味猛灌进Shaw 的鼻腔时,Shaw难以自制地深吸一口气,在那女人冰冷的,柔软的唇瓣吻上她的燥热不堪的脖颈时,她甚至能听到来自她颈动脉突突搏起的声音,还有掩饰不了的急喘。




仅仅是暧/昧的一吻,已经把未谙人事的Shaw 搅得七荤八素,而她的反应有点出乎Root 的意料,因为她的双手马上紧紧握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身,还在不断因为惊慌或者兴奋微微颤抖着。女人以为那个小鬼头平时不愿意和人有过多的肌肤之亲,遇到那些事会严辞拒绝,但Shaw 却在收到邀请后变得异常主动,就像一个耐心等待着抚顺的狼狗,爪子在搭上主人的手时已经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归顺。




女人帮她脱掉了头盔。Shaw 的头发有点凌乱,胡乱扎起的马尾松松地耷拉在身后,但是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即将落日的余晖中熠熠生辉,那是混杂着兴奋,慌乱,渴求,还有赤果果的欲/望。




Shaw 脱掉头盔后,滤镜由暗转明,她看女人看得更清楚了,那往常眼里都是满满戏谑的笑意和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已经变质了,它化为更为浓厚的带着qing/欲的荷尔蒙,肆虐而不泛滥,强势而不压抑。




Breathe ,Breathe ,Deep Breath……




Shaw 心里默念着,每次总会十分奏效,她把狰狞的倒刺小心地隐藏起来,愤怒或悲伤或任何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就深呼吸默念那句话,但这一次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体内无法具体言喻的情绪莫名的骚动着,一下一下抨击着自己的心脏。





她和她最接近的时候,


她们之间的距离只有0公分,


她对她一无所知。


但24个钟头之前,


Shaw已经爱上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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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孤零零地走在那条的6741国道上,她第一次离开那个小小的熟悉的修车厂那么远。女人已经离开了,骑着她那部唐希尔4AF摩托车,不留下一丝眷恋。




她们会再见面吗?Shaw想。




Absolutely。




脑海里回荡着女人脆生生的小奶音。Shaw还不忘在女人准备戴上头盔,骑着摩托车欲离去时大声地询问她的名字,而这个名字注定一辈子让她铭刻在心,每每提起总会突突响起心跳声——






“Root。”




(《那个女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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