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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Knock Three Times

冷萌薛定谔的折耳喵:

- Oh my Darling, knock three times on the ceiling if you want me.
Twice on the pipe, if the answer is no. -


配对:肖根;AU(实习医生和她的邻居);Shaw第二人称视角


作者:SpicyCheese ;原地址


授权:



翠老师,生日快乐。


*_*_*_*_*


通常情况下你已经完成了项目研究。或许会花个五分钟找个新地方。但通常情况下你的公寓楼不会恰好迎来一场臭虫的史诗狂欢,雪上加霜的是这一天还正好是你大三住院医师实习的第一天。


你当然不会冒着危害你优等生身份的风险,浪费时间在吹毛求疵上。毕竟公寓只不过是用来睡觉和储存你书本的地方,对吧?所以当你看到这个地方,你就接受了它。如此简单质朴。


 一般来说,一切都会顺利。


但是从结果上来看,你的新房东一点都不一般。他住在你的楼上,同时他可能是你遇见过的最糟糕的人。


四十岁出头,Marco所谓的艺术情操大概可以被直接形容为“虚情假意”。他一周会有两到三个晚上在家里举办“动物园”风格的派对-总是结束于妓女们四肢着地匍匐在走廊里,叮叮当当,努力忍住不呕吐出声中。他家的电视机往往不分昼夜,火力全开,哪怕他不在家也依然兢兢业业(当你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时候,他说那是为了给他的猫作伴)。最让人恼羞成怒的是他还永远试图无视你所提出的每一个、任何一个关于维修的要求。例如:“我的窗框以及我的窗户刚刚从墙上掉下去了”。


而最糟的莫过于Kimmi来拜访了。当他的女性友人Kimmi(“是i而不是y哦,亲爱的”)来到时,他们能做整整一晚,制造出最亵渎神灵的声音。


如果他不是这个地球上非常绝对的社会渣滓,你可能会对他的持久力印象深刻。


然而事实是你对他毫无印象。你每天只在公寓里逗留五个小时(四个半小时用来睡觉),但这五个小时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的糟糕。你早就该搬出去,但你(匆忙地)签了一年的租约,而他恰恰提出你若违约他就可以得到你的全部保证金。所以,操他妈。


今晚是压弯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是凌晨两点,他从十点开始举办的狂欢浪潮似乎加入了几只四脚着地的水牛。你最后幸存的窗户(另外那扇掉下来后露出的大洞被你用塑料袋黏了黏)从根部开始颤抖,斑驳不堪的天花板下起了灰尘雨,掉落在你的床上。


你需要睡觉,现在,立刻,马上,所以你做出了一个决定:要么他结束掉派对,要么你解决掉他。


事不宜迟,迅速起身,随手套上最近的一双鞋。你已经准备好直线杀向你房东的公寓,摔开你的大门,将自己发射出去,你却仓促地收尾于猛磕在你的邻居身上,而她显然和你有着相同的想法。


你的头狠狠地和她的胸骨来了个亲密接触,她发出了一声软糯的“oof”,你后退一步后发现你需要稍稍抬头,因为她大概比你高五到六英寸。


“Well,你好。”她一边打招呼一边迅速地关上了她身后公寓的门。


“好,”你的耐心只有一个音节。


“你是准备去和那个...交涉?”她指了指天花板。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全人类的悲哀,我们的房东?那么是的。”


“我也正准备去。”她笑了起来。


片刻的停顿,你和她互相注视着对方,细细打量,暗暗评估。注意到她的目光毫不掩饰,放肆缓慢地扫荡过你的每一寸肌肤,你皱着眉头努力忍下想要抱臂的冲动。你不是一个保守派,但你很显然意识到了你的背心和短睡裤遮蔽不了太多(而你随脚滑上的短靴让你更是怪上加怪)。


同样你的目光也控制不住地略过她的整套打扮,努力忍住想要大声嘲笑的心。她站在你面前,穿着一套混搭的睡裤和一件衬衫-衣服上点缀着一只卡通小羊和“咩咩咩时间”字样。


这种搭配,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蠢。任何一个成年女人都不会穿这样的衣服...但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女子似乎成功地撑起了这套衣服。睡裤看起来松散又舒服,但在接近裤裆的地方有些紧,恰好包裹住了她瘦弱的臀部,法兰绒的衬衣松松垮垮地荡在她身上,给人留下了一丝丝想探究布料之下是何光景的遐想。


你一定是深度缺乏睡眠了,因为你竟然觉得穿着这套其丑无比法兰绒睡衣的女子有一点点迷人。


你的目光在她胸骨前未扣好的扣子上多逗留了几秒,等回过神时正好撞上她的凝视。很显然她捕捉到了你的视线,嘴角弯弯,绕成一个细小的微笑,一边的眉毛配合着她的问话暗示般地挑了挑,“看上什么喜欢的了么,医生?”


你翻了个白眼,这一次你抱上了双臂-每一次你被惹恼时都会这么做。“你穿着这套睡衣像个神经病。”


她的笑容不消反增。“每个看过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如果你结束了你粗略的身体扫描的话,我们或许应该...”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楼梯。


“没错,”你欢欢喜喜地转回了正事。“我来搞定,”说完你抬腿走向楼梯。


只需要上行一段台阶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但中途你就意识到你的邻居跟在了你的身后-事实上是紧紧地贴着你的脚后跟。你只好堪堪停在半路,转过头准备告诉她她可以回去休息-你发现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你的屁股。


认真的吗?


她抬起头,又一次撞上你的目光,笑着,甚至没有试图掩藏她刚刚在做什么。


这个鬼女人是谁?


你摇了摇脑袋,迈过剩下的几节台阶,将你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回眼前3A室这扇其貌不扬的木门上,此刻它正承受着音乐的重击嗡嗡作响。尽管多半是徒劳,你还是敲了敲门,等着看是否有人上前。


你等待了三十秒,然后将敲门升级成了用你的拳头猛砸门。


“你知道的,我不确定-”你的邻居突然开了口,你转过头狠狠地剐了她一眼,打断了她的话头。她举起手假装投降,慢慢地倒回到栏杆上靠着,心满意足的做一个旁观者。


你转回头看着门,又等待了三十秒。这一次你选择用力踢门的底部(不用的话你的钢头鞋不是白穿了?),踹得木门都有了一定程度的凹陷。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你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木门拉开了半只脚的缝隙,你房东那张浮肿的脸露了出来。


如果说他过度油腻的笑容、凌乱不堪的头发和半敞开怀的衬衫还没有让你恶心的话,明显呆滞的目光和浑浊的瞳孔则把你逼到了边缘。“女士们,”他懒洋洋地说道。“是来加入我们的睡觉派对的吗?”


“是来告诉你赶紧把那个鬼东西关掉,”你咆哮道。


“Whoa,whoa,好了好了。没必要这么生气嘛,”他眯缝起了眼睑,盯着你,嘴角咧开。“虽然你生气起来有一点性感。”他轻声发笑。


你毫无笑意。“关掉它,我们几个小时以后还要上班。”


他注视了你片刻,而后目光转向你的邻居,随意又坦然地将她从头看到脚。结束了检阅,他转回正对你。“听你的,老板,”他嗤嗤笑着退回房间,关上了门。


你的邻居依然悠哉地在你身后倚着栏杆,完完整整地旁观了这场交涉。你懒得再多看她一眼,越过她返回自己的公寓。她安安静静地跟在你身后,你已经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回屋时听到了那动静。


那个杂种把音乐调的震天响。


“你他妈一定是-”你一个转身,大踏步地冲向楼梯。有人拦住了你。


 你的邻居抓住了你的前臂。你迅速地挣脱开她的牵掣。“你拽我做什么?”


“你现在回去找他也是没意义的,Sam。或许你应该尽量减少自己的损失,比如试着去睡会儿。”


“你他妈又是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你嚷嚷道,手指心不在焉地拂过她的手心刚刚触摸过的前臂。恭喜她已经不是有一点点让人恼怒,而是获得了你百分百的注意力。


“从你楼下的信箱上。在我家乡那里,人们总是会认识下自己的邻居的,你也应该试试。”


你不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你环顾一周,确保自己身上和表情上没有什么值得她笑起来的地方。“Yeah,well,你现在在纽约,我们不需要这么做。”


“看起来是这样的,”她叹了口气。“真遗憾。但我依然觉得他这种人,”她又一次指了指天花板,“说第二次也不会听的。为什么不让我试试呢?”


你万分怀疑。你的眉毛挑起,掩饰不住你的嗤之以鼻。“你的意思是你觉得他会听你的?”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没办法无视掉我们...”好吧-她此时此刻高深莫测的表情的确引起了你的兴趣...但现在距离你出诊只有两个半小时,你已无力去一探究竟。好在她继续说了下去,“所以不如亲爱的,你去和你的美容觉较劲。把这边的事交给我。反正也不会更糟了,对吧?”


你坚持着怒目而视了片刻,最后还是不得不屈服了。虽然事实刺痛着你,但你依然得承认她或许是对的。就像虽然你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划下结语,她却笑得好像你大声地认输了一般。


“行吧,随便你。”你结束了这次对话,转身回屋,甩上了你的房门。


你在盥洗室里游荡,不顾自己的医学常识,痛饮了两口奈奎尔<1>。你想着如果都失败了-至少一点药理的帮助不会有什么伤害。


你回到你的卧室,将自己砸向床。你刚刚把枕头裹住你的耳朵,以便最大幅度地遮蔽楼上震耳欲聋的音乐时,造孽的源头停下了。


楼上的音乐没有了。


楼上的所有噪声都消失了,事实上安静来的太突然以至于有一些刺耳。


你迅速起身,打开公寓的大门,正好看到她从楼梯的转角处出现。你是如此的生气因为这个穿着蠢的要死睡衣的瘦条女人做成了你失败了的事情。目睹着你返回迎接她以及难以掩饰的气急败坏,她的笑意更盛。


你必须要问,你当真想知道。“你做什么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缓慢地靠近你,站定的位置对于你喜好的安全距离来说还是太近了。你剐了她一眼,哪怕她倾身向前,在你耳边喃喃,你也没有退缩,“你不会想知道的。”


她的呼吸温热。骤然醒来的冷气提醒着你她退后几英寸后温暖的缺席。


这一举动激起了你体内另外一种形式的好奇心,而你试图压制住快要显形、不请自来的战栗。你的下颌线微微绷紧,因为-穿着那些蠢睡衣的她-居然在试图挑逗你,而你已然怒火中烧了。“他可能马上就会重新打开音乐,你知道的。”你反击道,尝试着也激怒对方。


她耸了耸肩,你不得不承认,她动作的幅度吸引了比你想象中还要多的想要探究她睡衣下光景的冲动。“我真的不这样想…”她轻快地说道,而她再一次靠近时,你选择了后退。你的后背抵在了你公寓粗糙的大门上,而她停在了你面前,脚尖触着脚尖。“事实上,”她补充道,“不如我们来赌一把吧…晚餐,赌他会不会再打开音乐?你觉得怎么样,医生?”


你当然什么都没说。你不会同意这种愚蠢的赌局,你当然也不会说“谢谢”或者“晚安”。你只是扭头就走,头也不回地冲进你的公寓,确保施以了足够的力气,能够使大门刚刚好当着她面关上。


你还希望自家门能不偏不倚地打中她漂亮、小巧的鼻子。


你躺回到床上,把自己窝舒服了,然后期待着。你恭候着音乐再次响起。你等候无论她刚刚用了什么愚蠢的技巧都会化为乌有、事与愿违。你依然守候着,闹钟在你身旁转过了三点,你的眼睛才终于闭上。


*_*_*_*_*


按掉早晨四点三十分时响起的闹钟后,你觉得自己脑袋要裂开来了-但你意识到少量睡眠总好过完全没睡。你早就习惯了短暂的睡眠时间。


决定用晨跑来醒神,你敏捷地换好衣服,走下楼。出大楼前你停在了邮箱面前。除了你的邻居是如何解决噪音问题这一未解之谜以外,还有一件事一直在你的脑内喋喋不休。你迅速地确认了一下你的2A信箱旁的名字,上面写着“S.Shaw”,没有泄露你的名为Sam,更不要提你的职业是个医生了。你皱起了眉头。你又确认了下2B旁的名字。只有一个单词:Root。


Root这又是什么鬼名字?


你一般不会在意这些。


通常来说,她那些过分暴露的性暗示和不知害羞的挑逗方式已经给足了你理由,在租约满前选择无视她… 但你忍不住欣赏那些能解决问题的人。特别是如此迅速和高效。尤其还是穿着那样的睡衣。


你极力控制自己的好奇心不要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冲向“她还能用她的衣柜搭配出怎么样的衣服来应付不同的场合”。勉力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她昨晚究竟是做了什么才如此有效上。她威胁他了吗?用什么要挟的?一定是非常有分量的东西,但你基本可以确定她没有在身上藏武器-当然也有可能是你看得不够靠近。


不用否认,无论她是怎么达成的,你就是分外好奇。它时时刻刻地纠缠着你,而你需要彻底搞清楚。那么(实际上来说)为了实现这一想法一顿晚餐大概也算得上是一段好时光,所以你决定如果她坚持、强迫你和她一起共进晚餐,你,或许,会顺其自然。 当然必须是她买单。


寻常情况下,你绝对不会因为一件区区小谜题就给自己招惹这么多麻烦(也可能算不上麻烦)... 但普通人不会在你失败后成功。所以呀,你的邻居才不是什么寻常人。那么追“根”溯底总归会有它的意义。


*_*_*_*_*


Fin.


<1>奈奎尔:一种感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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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佚名啊冷萌薛定谔的折耳喵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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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人尋味的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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